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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《明镜》周刊:“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”红足一世开奖历

发布日期:2019-09-22 17:1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1966年,中国开始了。青年人对领袖的狂热崇拜和对暴力革命的实践引起世界各国的恐慌。德国《明镜》周刊记者伊丽莎白·施泰尔-博尔勒在北京、上海、江浙、内蒙古、广东等地区采访后,写出了这篇在西方引起极大反响的文章。

  1966年,中国开始了。青年人对领袖的狂热崇拜和对暴力革命的实践引起世界各国的恐慌。德国《明镜》周刊记者伊丽莎白·施泰尔-博尔勒在北京、上海、江浙、内蒙古、广东等地区采访后,写出了这篇在西方引起极大反响的文章。

  1966年一个冬夜,广州市南丰宾馆里突然闯入一群年轻人,他们手中挥舞着红宝书,咆哮着穿过房间,辱骂服务员为“汉奸”、“走狗”。他们还在大门上贴了一张“大字报”,上面写道:“南丰宾馆散发着小资产阶级的恶臭!我们发现这里出入的人们涂脂抹粉、油头粉面、有些还穿着外国人的衣服和高跟鞋。宾馆须在48小时内将他们赶出去!革命委员会将正式接管南丰宾馆!”当天夜里,住在这里的外国客人连行李都没带,就被赶到了大街上。

  广州是这个国家较为开放的省会城市,此时也与其他地方一样,陷入了一场空前狂热的革命之中。开篇提到的这群十几岁的革命者来自广州市第一中学,他们只是全国近千万的一个缩影。中国的们高喊着“砸烂旧世界,创建新世界”的口号展开了一场“伟大的无产阶级”。

  他们大多身穿“劳动蓝”或军绿色的制服,右臂上带着红袖箍,离开了各自的工厂、学校和人民公社,敲锣打鼓地涌上城市和乡村的街头。他们不分白天晚上用大喇叭播放毛主席语录和革命歌曲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--革命。全国的农业和工业陷入停滞。

  寓意为保卫红色政权的卫兵,最先诞生于清华大学附属中学,他们对外公布:“革命就是造反”、“我们就是要把火药味搞得浓浓的。爆破筒、手榴弹一起投过去,来一场大搏斗、大厮杀。”1966年8月1日,写信给他们,向他们表示热烈的支持。从此,组织蔓延至全国,成为一种强大的集团力量。

  在高亢的宣传之下,这群青年人将革命付诸行动:火车、汽车等各种交通工具里挤满了全国大串联的人群;各地的寺庙和佛像被砸毁,教堂里的十字架被扯下来;抽烟、喝酒、下棋、集邮、种花等“资产阶级”的生活方式成为们纠察的重点;红小兵们要求关闭动物园,因为“里面的猛兽吃的肉可以养活上百个无产阶级群众”;对芭蕾舞、京剧等艺术作品的批评尤为激烈,被“剥削阶级的闲情逸致”激怒的直接冲上舞台、当场批斗演员;除了“毛选”一类的书籍外,其他书很多都被烧毁或是运到废品回收站;公园长椅上的情侣被殴打,因为他们的心中除了毛主席还装着其他人……

  除此之外还有更为残酷的批斗,美国《生活》杂志记者约根·丹尼特写下了他的见闻:

  武汉位于中国长江边,是著名的工业重镇,这里与其他地区一样到处都有。他们无声而迅速地进入一栋栋建筑,把他们的“敌人”揪出来、让他们下跪。这些“牛鬼蛇神”被扣上一顶顶可怕的尖顶高帽,胸前和背后会挂上写着他们“罪行”的大牌子,然后,游行开始了。每个游行队伍都有对付批斗对象的一套方法,有的会让他们当街下跪,有的则让他们跳滑稽可笑的舞蹈,有的老年人双手高举、一站就是几个小时,们拿着大扫帚站在他们身后,好像随时都会把这些人当垃圾对待。

  一次,我看见一群把一个牧师围在中间,给他穿上白纸糊的“袍子”,然后在他的脖子上挂上一个沉重的木板,让他的脖子保持90°的弯曲。在他的背后,站着十来个他教区的人,每个人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恐惧。

  透过旅馆的窗户,不管白天还是夜晚,我都常常可以看见喊着口号游行,押着人游街或者在街头焚烧什么东西。有时候一大群人被赶着离开了他们的房子,赶向城外,之后,只有自己回来。

  我锲而不舍地继续向翻译发问:“如果那些人回来了,他们的房子都被封了,他们能住在哪儿呢?监狱里吗?”

  我的翻译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好奇心:“你在中国看到的太多了。难道你就不能不问那么多为什么吗?反正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,他们都是罪人,他们所受的一切惩罚都是应该的。”

  我踏上中国土地的第一步起,便感觉一股红色巨浪迎面扑来。我们乘坐着“北京专列”从蒙古来到二连浩特,站台上满是白衬衣、蓝裤子、胸前戴着毛主席像章、手中挥舞着红宝书的“革命小将”。他们轮流背诵毛主席语录,合唱《东方红》、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等革命歌曲。车站大厅里还有一些年纪稍大的工人,他们并没有参与进来,只是任眼前的狂热蔓延。

  一位小姑娘负责引导我们,她将我们带到一间报刊亭:这里出售世界上各种语言的毛选和《毛主席语录》,另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期刊,无一例外都以的形象作为封面。她说出一番与年龄不相符的话:“在这里你们可以武装自己的头脑,获取思想教育的理论基础。”

  多为14~25岁左右的学生和工人,他们明显已经占据了城市的大街小巷,包袱里装着红宝书、标语、红旗等物品,随时准备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,远走他乡。在二连浩特,我们在大街上几乎很难看到年纪稍大一点的人们,他们大多留守在工厂、人民公社、党支部和机关单位里。

  革命思想甚至影响到了幼儿园。在上海的一家前进幼儿园里,一位11岁的“红小将”成为我们的向导。一见面,他便背诵了大段的语录作为开场白,之后向我们询问了德国的幼儿园制度、母亲们是否还出来工作等问题。之后,他指挥我们所有人齐唱《红花向着毛主席开》、《我们是接班人》等歌曲,从三岁的孩子到我们这群外国客人都必须唱。

  我经常与这些少年展开讨论,当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时,就会有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团支书出来解释说:“他们对于毛主席著作的研究还不够深刻,所以不知道如何回答您的问题。”

  在杭州,我们还被安排去剧院和电影院参观。剧院里上演的全部是样板戏,内容多是红军在老百姓的帮助下取得抗日战争胜利的内容。谢幕时,演员与全场观众一起高歌《东方红》。电影开场前会有若干段内部资料片,播放全国各地的场面与进展,当银幕上出现毛主席的身影时,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。

  这股红色浪潮不仅席卷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中国城市,也令生活在莫斯科、巴黎、纽约等国际都市的人们胆战心惊。因为们曾扬言:“等我们将国内的反动派消灭干净之后,全世界反动派的末日就要来临!我们要敲碎他们的狗头!”

  欧洲人和美国人对此非常惊恐,这个东方大国占据全世界1/5的人口,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,几千年的中央集权王朝形成了统一的文化、思想和政治传统,古时候的中国人先于欧洲许多年便拥有“四大发明”,而新中国又自主研制出了。这些对于欧洲国家来说,无疑形成了极大的威胁。

  伦敦著名杂志《经济学人》在文革封面上配以粗体大字:“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!”美国外长迪安·腊斯克声称,美国已经做好与中国交战的准备。《法兰克福汇报》则“在德国民众之中嗅出了一丝害怕的味道”。对此最为敏感的是苏联,中国的在莫斯科往往会被秘密警察跟踪或逮捕。莫斯科方面表示,中国的“无产阶级”既与“无产阶级”无关,又与“文化”无关,甚至算不上一场“革命”。

  但是,全世界范围内都不乏的追随者。美国的有色人种“以为榜样”,上街游行争取种族问题的解决方法;柏林、巴黎、东京等大城市的学生与工人间流行着翻译成各种语言的“毛圣经”,他们希望能像中国的一样,在全球范围内大串联。

  依靠几百万本红宝书和近千万的,希望创造出一批全新的者,他们肩负着改天换地的历史使命。的一生都在与各种反动势力作斗争,对他来说“永恒的革命才是唯一出路”。

  欧洲人可能难以理解,为什么中国人对一个政治家的感情如此之深?无疑是一位伟大的革命者,在短短不到20年的时间里,他带领着中国人民推翻三座大山,建立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,并在抗美援朝中击败美军。建国后短短几年的时间,他便让绝大多数的中国人“有饭吃、有衣穿、有房住”,并着力发展工业,为国家复兴而奋斗。对于长期备受压迫和侵略的中国人来说,“毛主席就是他们的大恩人”。

  令全中国700万感到无上光荣的莫过于接受毛主席的接见。北京大学的一名学生记录道:“在群众中握了一圈手,回到金水桥上,凝神望着,他似乎被这一片翻腾的红海洋感动了,把头上的军帽摘下来,一再向群众招手,军帽上红星在初升的朝阳下不时闪着红红的光芒。然后,毛主席戴上军帽,转身登上了城楼。”

  仅1966年一年,这位年逾七十的领袖就曾数次检阅,每一次接见之后,广场上都要拉走一车一车的鞋子、帽子、红足一世开奖历史记录钢笔、粮票等遗失物品。当出现在城楼或是金水桥上时,在场者大多激动万分、泪流满面,不乏当场晕倒的人。

  毛主席语录里最著名的一句话是:“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,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。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,正在兴旺时期,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。”

  太阳散发的光芒无人可挡,但是当全国出现了700多万枚“小太阳”,所产生的危害将是灾难性的。从文革开始时起,批斗导致“反动派”自杀或死亡的事件以及革命委员会中各个派别的武斗便时有发生。这些消息上报之后,中央作出了“要文斗不要武斗”的批示。于是,在北京的街头才出现了这样的场景,两派人剑拔弩张时,突然有人提议:“我们要以毛主席的伟大思想为武器,以理服人,而不是靠拳头。”

  为了阻止人们以为借口泄私愤、对生产和生活产生毁灭性的影响、造成交通瘫痪等问题,国务院总理周恩来重新组织农业丰收和工厂生产,他宣布:“工厂和人民公社不得以参与为由,停产放假、影响生产。”

  1966年即将过去,遥远的东方一片火红。在这样一群年轻人的革命中,中国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?有权随时变更、中断或终止部分或全部网络服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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